筆趣閣 > 勾心曲 >第16章沒保住她的孩子
    刺錘銀光閃閃,寒光乍現,配合阿綽盛氣凌人蠻不講理不知廉恥地樣子,簡直讓人看之便怒不可遏。
    阿昀和阿綽相處過,深知此女子什么脾氣,但也知道,她最能撒謊污蔑他人,竟然還能完全掌控證據,那功底普天之下無人可敵,白都變成了黑。
    阿綽長得好看,不然他也不會喜歡她,但時間越長,卻發現她越來越丑,是由內而外散發的那種,越靠近,越發現,她就是那“金玉其外,敗絮其中。”
    而現在的她,這個樣子,更是讓他厭煩到了極致,真慶幸當年做了正確的決定,不然他也一定要殺了她不可。
    阿綽雙手緊握刺錘,眉毛高挑,怒視阿昀,仿佛阿昀是她八百輩子的仇人,她想立刻一錘子招呼上去,把他打地皮開肉綻,殺之而后快,以前所有的情和愛,都在仇恨面前,化作烏有,卻只是為了他不認阿晫。
    而阿晫,又確實不是他的骨肉,但她并沒有撒謊的是,阿晫也不是沙仙的女兒,阿綽,其實也并非她懷胎十月所生。
    而是,她在成親幾個月之后,和沙仙感情還不錯,外出游玩,撿到了一枚丹藥,當然神啊仙啊見到這玩意就像凡人見到綠豆,根本沒什么稀奇,就隨手扔到了一邊。
    哪知,歷經春冬秋夏,小丹藥生根發芽,長成了一株散開的小草,又很多日子過去,就化身了一個小女嬰,而這段時間,剛好十個月,
    也是在那天,她和沙仙……所以,當沙仙回來,她對沙仙說孩子是沙仙的,沙仙沒有懷疑,把阿晫當成世上最好的寶貝寵愛。
    當然,沙仙絕對想不到,這個狠毒的女人,會為了昔日的戀人,而將他害死,并殘忍的告訴他,孩子只是小草化身的真相,而孩子的名字,根本不是她所謂光明,而是為了紀念曾經的愛情而取的名字。
    但,倘若沙仙知道,阿昀不認阿晫,阿綽要殺了阿昀,估計會笑的活過來吧。
    阿昀怒氣正盛,咬牙切齒,說不出話來,阿喬就上前一步,痛罵道“阿綽你這不要臉的賤女人!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,我真后悔,把你介紹給我弟認識,沒想到你竟然如此惡心!”
    家產爭奪是一回事,弟弟被污蔑,被欺負,是另一回事,她的親弟弟,誰也不能傷害!
    “阿喬,你閉嘴吧,你以為你做的事,我不知道?”阿綽先嚇了一跳,但馬上就出言威脅阿喬。
    阿喬氣的渾身發抖,掌心向上,就要變出兵器,被阿昀制止:“姐,你回房間去,姐夫,帶我姐回房,別傷到她,別崩你們一身血。”
    好男不跟女斗,男人應該讓著女人,但要看是什么女人,阿綽,他說實話,就是欠打!
    “阿綽,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,你馬上,帶你的孩子離開,我們就當從沒認識過,要是不同意,別怪我手下無情!”
    “娘,不要打架,我們走吧!”
    阿綽正在氣頭上,阿晫的話他又怎么能聽,她狠狠甩開阿晫,阿晫的頭重重的磕在地上,暈過去之前還說了一句:“不要打架……”
    別說她說話聲音小,就是聲音大阿綽也不會聽。
    刺錘各有千斤重,阿綽拎起來卻毫不費力,以幾乎十成的力度向阿昀的頭上打去,
    阿昀低下身子躲開,刺錘從他后腦勺上方橫掃過去,他聽到了“滋滋啦啦”冒銀星的聲音,后脖頸有種灼熱的刺痛感,
    他保持這個姿勢回退,然后直起身子,這次,他不再被動,變出佩劍,迎上阿綽的雙錘,一左一右,佩劍像肉皮凍一般彈來彈去,以柔克剛,倒顯得刺錘非常渺小了,
    但畢竟,刺錘也跟隨阿綽多年,用來應手得心,也具有靈性,阿綽索性松開手,就用意念來操控,
    刺錘一個在阿昀面前,一個在阿昀身后,前后夾擊,讓阿昀有點應顧不暇,他前后忙,累得氣喘吁吁,汗流浹背,阿綽卻只是笑,讓雙錘配合的更加默契,猛烈的攻擊阿昀。
    如果不是有阿喬一直暗中幫助阿昀,估計阿昀也堅持不了這么半天。
    路竟一面也暗中相助,一面又很擔心阿喬和她肚子里的孩子。
    他們倆也在掌控刺錘,自然被阿綽看出來了,她這次真是用上了十成以上的功力,收回了阿昀背后的鐵錘,猛然往上一推,
    阿昀面前的鐵錘就似流星一般往他身上打去,阿昀的佩劍在此時失去了作用,他眼睜睜看著刺錘飛過來,閉上眼睛,
    阿喬怎么施法,也不能控制刺錘,急得掉下眼淚,拼命地跑過去,在刺錘就要打在阿昀身上的時候,緊緊的抱了上去,刺錘“咣”的一下打在了她的后背上。
    阿昀先愣了一下,睜眼,看到阿喬嘴角流血,表情痛苦,撕心裂肺地喊了一聲:“姐!”
    “阿喬!”路竟看阿喬受此重傷,心就要疼死,轉目看向也僵愣當場的阿綽,這時候根本沒有什么女人不能打的規矩,他瘋狂地上前,使的招式毫無章法,那股狠勁讓阿綽嚇地幾乎不會動彈,
    這時,阿昀也過來了,阿綽和他們兩個人一起打,沒過幾十招,就落了下風,狠狠的喘了兩口粗氣:“阿昀,你以后會明白,也會感謝我,因為,阿喬她做了對不住你娘的事,她現在死了。就是咎由自取。”說完就攜著阿晫離開了。
    阿昀尋思一會,在門口大喊:“阿綽。你回來,你把話說清楚,什么意思?”
    路竟說:“阿昀,別喊了,我知道怎么回事,紙包不住火,也該是時候和你說實話了,但是,先救你姐吧。”
    阿昀看著阿喬,心一疼:“好,先救姐姐。”
    *
    “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啊,在桂花樹下練功,竟然也能被傷到,特么的,是誰,竟然用樹枝傷人,我怎么沒看到他,必碎尸萬段!”
    樹枝直接刺進了青竹的左側鎖骨下方,差點就刺進心臟,她忙了大半夜,才止住血,青竹才醒過來,受的這么重的傷,她就快急死了,這可是他最好的朋友,知己,她心疼。
    青竹唇色發白,嗓音無力,但還不忘說教:“女孩子不許說臟話!”
    莫箏撇撇嘴:“傷成這樣了還管我呢,我就說臟話了怎么著?”
    青竹嗓音清冷如泉:“你有時候真的不像個女人。”
    “你說誰不像女人!”莫箏用力戳了一下他的傷口旁邊的位置,青竹疼的倒吸一口冷氣,怒瞪她。
    “別裝了,根本不疼,我懂醫,我比你清楚!當我真的會為了你的話就傷害你嗎?”
    “嚇到了。”青竹有點委屈。
    莫箏搖搖頭:“別別別,青竹,你別這樣,我不適應,真的,咱們認識一千載,我沒見過你這樣,要不,你還是休息吧。”
    “疼,睡不著。”青竹又冷淡淡的了,連他自己都佩服,可以轉換的這么迅速而不留痕跡。
    “能不疼嗎,忍忍就好了。誰讓你不小心,你說你,大晚上跑后花園練什么功,前面的院子不夠你施展拳腳么?”
    “我想引他出來。”
    “誰?他呀!他就是不是什么好鳥,他不來,你還要引,引出來了,你受傷了,我給你治傷,折騰到現在還沒睡,這就是你想要的?”
    “行了行了,你出去吧。”青竹在心里腹誹,這個啰嗦的女人。
    莫箏幫他蓋上被子:“那好,我就回房了,有什么事就喊我。”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莫箏剛走出門,就見阿昀背著阿喬,還有路竟一起來了,阿喬的背上一大片殷紅的血跡,衣服已經破的不成樣子,嘴巴不斷冒出鮮血,模樣狼狽不堪。
    “這是怎么了!”莫箏急忙走過去,問阿昀。
    路竟說:“是阿綽,唉,三兩句說不清楚,請莫老師先救救阿喬吧。”
    “好好,快點,背我房間去。”
    莫箏讓他倆出去,拿來一把剪刀,將衣裳剪掉,傷口貼著衣服,她一面施止痛術,一面小心翼翼的往起揭,還是讓阿喬疼得皺眉呻.吟。
    衣服好不容易揭下來,把莫箏下了一跳,密密麻麻的一個個小血窟窿啊,真是要多瘆人有多瘆人,要多眼花又多眼花,讓她如此蹙眉頭的上還真是第一次見,不是不能治,是太匪夷所思了,她必須搞清楚是什么兵器才行。
    “阿綽用什么傷的阿喬?”
    阿昀說:“刺錘。”
    莫箏尋思了一下,想起來確實在書里看過,千斤重,長滿尖刺,沒想到,竟然在阿綽手上。
    唉,這是什么了不得的事,要這樣傷人。
    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    路竟問:“莫老師,用不用我們幫忙。”
    “不用,不用。”
    莫箏給阿喬清洗了傷口,撒上獨家秘制止血藥粉,包扎好,又洗凈了阿喬嘴邊的血液,讓她保持這樣趴著的姿勢,然后為她換上了自己還沒穿過的睡衣,就在她以為結束的時候,突然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,上半身沒有滲血,她心內一驚,連忙掀開被子,搖頭嘆息了一聲。
    兩個人在門外等得差不多快寅時,看著莫箏一會出來端一盆刺眼的血水,想問也不敢。
    終于,莫箏精疲力竭的端著一盆水走出來,嘆氣道:“阿喬沒事了,但傷勢太重,孩子,我沒保住,和你們說聲抱歉。”
    “我姐沒事就好,對吧,姐夫。”
    “對對,阿喬沒事就好。莫老師,我們能進去看看嗎?”路竟真是快急死了。
    “可以,但不要說話吵到她,有什么話,等她明天醒過來再說。”
    阿昀說:“我們知道了,辛苦了,老師,您快去休息吧。”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    阿昀安慰道:“老師,您不用自責,我們知道您盡力了。我們得謝謝您對我姐姐的救命之恩。”
    路竟附和著:“對對,謝謝莫老師。”
    “嗯。”莫箏點了下頭,心里還是不舒服的,她自詡醫術高明,怎么就沒能保住孩子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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