筆趣閣 > 七英雄傳記 >第201節埃爾文的傷勢


  “我感覺有些不舒服……”說完這句話,埃爾文停下了腳步,捂住了自己的嘴,結果對于嘔吐物來說絲毫沒有用,反而是弄得到處都是。
  “埃爾文!”一直扶著他的維納斯也并不在意自己被弄臟,而是很快的注意起埃爾文的狀態來。
  結果一直以來她都是隔著內衣與游俠服攙扶的埃爾文,都沒有發現埃爾文發起了燒,身體滾燙。
  “怎么?傷口感染了?!”卡拉赫連忙從隊伍前面跑了回來,看到埃爾文文的狀態之后急忙對維納斯說:“抓緊把他衣服與繃帶解開,我們看一下他的傷口!”
  結果當胸口的衣服被脫下的時候,隔著繃帶與一層內衣,已經能看到深紅色的鮮血襟了出來。
  “該死,解開!解開!準備藥物和圣藥。弗洛德你離遠點!”
  我好像是擋了卡拉赫的路,聽到對方的話,立刻往后退了兩大步。
  繃帶被解開來,此時的埃爾文的傷口周圍的肌肉,能看到已經詭異的泛紫,傷口上則是涌起了一層淡淡的淺綠色的膿。
  “發炎了,僅剩的一點點毒素也有擴散的跡象。索偉爾!用這包棉簽,用圣水沾濕之后遞給我!一次一根!”
  卡拉赫接過棉簽,稍一用力,二者結合的痛苦讓埃爾文的額頭都生滿了汗珠,但卻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。
  我,喬,莎菲自覺的圍在周圍,警戒一切可疑的風吹草動,而里面的人也是沉默的處理埃爾文的傷勢。
  “還有繃帶么?”
  “棉簽。”
  “再開一瓶圣藥。”
  時間過得讓我感覺到煎熬,但值得慶幸的是,埃爾文的傷口這次得到了徹底的清理與之間,而在這段時間里也沒有任何可能的危險出沒。
  “你進育兒袋里注意吧,身體有問題再聯系我。”說完,索偉爾手一揮,一個巨大的金色魔法漩渦出現,可以隱隱約約的看到里面有一張橫臥的床。
  “我知道了,麻煩了。”埃爾文又維納斯攙扶著,而最后一段上床的路則是極其艱難的走完了。
  魔法空間閉合,我聽到了幾個人的一聲長嘆。
  “他傷勢如何?”我走向一旁坐在地上用手扇風的卡拉赫。
  “不容樂觀,這里沒辦法進行徹底的治療,而埃爾文現在更需要的是抗生素和靜養。而這兩樣現在……”
  卡拉赫沒把話說完,轉而又是嘆了一口氣。
  “埃爾文的戰力恐怕是指望不上了。”喬低著頭蹲在地上。
  “可我們還得繼續走下去啊。”索偉爾的狀態比作為主醫生的卡拉赫與維納斯好上許多,平日里有點蒼白的臉此時紅潤了不少,少了幾分冰冷,多了幾分愁容。
  本來還說好的要調節氣氛,但我覺得這種時候再去說些什么反而覺得有些虛偽了,所以這一天的路我幾乎一句話也沒說,悶著頭跟著往前走。
  其他人的想法似乎也是和我一樣,除了最必要的交流之外,我們一行人這一天之內相互之間交流的次數不超過20句。
  望山跑死馬說的一點也沒有錯。一天一夜,不,24小時的時間,我們翻過了一個山頭,繞過了一片魔物的部落,從一條淌滿著鮮紅色不明液體的河流上飛躍而過。現在的我們又來到了一片丘陵的腳下。
  “至少這座山沒那么高。”喬看了看眼前的山丘,突然咳嗦了兩聲。
  這讓我們才放松多久的神經又緊繃了起來,離他最近的卡拉赫以及速度最快的維納斯,一左一右包住了他,急忙的查看喬的身體是否有什么異樣。
  三秒鐘過后,這兩個女人一人給喬的后腦勺來了一巴掌,我看到從喬的嘴里吐出來了什么東西。
  看上去,像是牛肉干……
  “別啊!我就剩這一包了!”維納斯右手高舉,手中是半盒用透明塑料盒子裝的風干牛肉干,而喬則是抬起手不停的蹦跶想要拿回去。
  可是,一個一米四不到的矮人,再怎么跳,也夠不到近兩米身高的精靈高抬的手臂。
  不過另外一方面,我突然靈光一閃,開始懷疑喬的動機。
  我腦補了一下如果我現在是喬,我眼前會是怎樣的一幅畫面呢……
  “老色鬼你給我消停一會兒!”我的腦中剛有畫面,卡拉赫的聲音就傳過來了。
  但不管結果如何,至少我們一行人的氣氛,在喬的不正經下緩和了一些。
  盡管不高,但是這座丘陵卻很少有石頭的存在,一腳踩上去便是一大堆的紅土落了下來。花了幾分鐘的時間,我們除了鞋子里進了一大堆的砂石之外,我們的高度幾乎沒有爬升。
  “好煩!”卡拉赫一邊抓著半蹲的索偉爾的肩頭支撐自己的平衡,一邊單手脫掉自己的鞋,從里面倒出紅土。
  “感覺不對啊,哪里的山脈會是這么一個樣子啊?哪怕是我們來到西邊,更多的也都是裸露的山巖啊。”我左右看著這幾公里遠的山丘,突然靈感一閃而過,腦中的景象嚇得我一哆嗦。
  “怎么了?”索偉爾看著我一哆嗦,問我是不是有什么發現。
  “發現沒有,不過……”我的聲音拉得很長,不知道怎么形容我剛才想象到的事情。
  “不過什么?說啊,別藏著掖著的。”維納斯用棉簽把腳下涼鞋縫里的泥土全部扣了出來,搖了搖頭重新穿上。
  “我聽說在南邊有一種古老的習俗,他們那邊在推行火葬之前,都是用的一種土葬的形式。在地上跑個四方的大坑,然后把尸體放進去,然后再用剛剛刨出來的土把人埋上。在人腳面朝的方向,立下一塊石碑,上面簡單寫著死者的姓名,立碑人與他的關系,或許還會記載一點他的生平事跡,這就算是一個人最終的歸屬了。”
  “對對對,我也聽人說……”喬似乎很想要認同這一說法,但是他話還沒說完,突然就把自己說的話停住了。
  “你又怎么了?”維納斯看著那個話不說完的喬,口氣中稍稍帶上了一點不耐煩。
  “你們看那邊,那立著的,像不像是……”
  我順著喬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,在紅月的邊緣,丘陵的那邊,有一處我們幾個人之前一直沒有在意的塔樓,因為那地方太遠了,而且我們并不會路過,所以說基本上都把它無視掉了。
  但是現在結合上我剛才說的,再加上面前這一片不對勁的丘陵,或者說土堆,這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了一個讓人不安的想法。
  我們面前的別是什么魔物的葬身之所吧?
  我感覺我一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  橫跨幾公里的墳土堆,那下面葬著的得是多大的一個動物啊?
  對于死者這種我們本來以為就是死透了不會動東西,結果我們剛剛還就遇到了一名生存于魔界的死靈法師惡魔。
  我跟一旁的喬對了一個眼色,從他眼中的驚慌我能確認我們兩個人想到了同一件事情上。
  “操…別吧…”
  “管那么多干什么?咱們抓緊繞路吧……”索偉爾抓了抓自己的頭發。
  這個提議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可。
  “塔那么的方向我肯定是不想去了,我們從另外一個方向繞吧。”索偉爾選的路得到了,除了卡拉赫以外的所有人的快速響應。
  “乖,咱們繞路走啊。”聽了索偉爾的話,卡拉赫點了點頭,有些不舍得,看了看面前的土堆以及那邊隱隱約約的塔,或許她是對這下面埋了什么東西而感到了好奇吧。
  但俗話說,好奇心害死貓。
  等下,死靈法師不是什么很少見的東西吧?我們為什么要這么驚訝?
  實際上要繞過這個土丘并沒有花費我們非常長的時間,綿延數公里對我們來說也就是兩個小時就繞了過來,但是我們并沒有選擇繞回到土丘對應的位置那種太過傻逼的行為,而是在卡拉赫的指引下選擇了一條方向相同的新的道路。
  一路上我們見到了一些成群結隊的魔物,他們很明顯是魔王的巡邏隊。盡管我們并不想打草驚蛇,但是為了信息,還是只能冒著一風險上去去抓舌頭。
  結果在我們滅了第十六支隊伍,殺掉了兩三百只魔物之后就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,更不要說是我們想知道的了。
  “信息這么少,就靠那個女人的一張地圖,咱們的計劃真的可行么?我們已經走了很遠了,少說也得有五百公里了,即便不算深入腹地,但是我們繼續走下去,哪怕能回去都很難了啊。”沒想到的是這一次動搖的居然是卡拉赫。
  沒有人回答她,因為我們所有人都知道她所說的就是事實。
  本想悶頭趕路,結果自己的肚子不爭氣的叫了起來。
  就像笑會傳染一樣,肚子餓也是會傳染的,在場六個人肚子里的聲音都此起彼伏的。
  “在人家墳頭前吃飯,也不怕把人家給饞醒了?”索偉爾指了指我們身后還不算遠的土山。
  “人家要是有這么餓,咱們就已經成了人家的口糧了。”我指了指我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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